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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
--NEWSTART--离开地球 我穿着裤子坐在马桶上发呆,我爸在门外砰砰地砸门:“臭小子,你在里面两个多小时了,这么久孩子都生出来了,快开门,你想憋死老子啊!” 我对我爸的举动无动于衷,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从洗手间里出来,我家有两个洗手间,他完全可以用另外一个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爸就特别不放心我一个人独处,对我感到没有安全感,对我格外照顾,总担心我出什么事。 我跟前地上放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,里面塞满了各种东西。几套换洗衣服,一袋青苹果(这是我最喜欢的水果),十几包方便面,两本书(分别是汉语字典和英语字典,我能想到的可以看一辈子的书基本就是这两本了),一本相册,十本花花公子杂志,打火机,刮胡刀,指甲剪……基本上是按照去一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而准备的,而且,不做回来的打算。 今天是2009年9月9日,这个日子对我来说,非常非常地重要。有这么多9的日子,总容易让人一腔情愿地联想到长长久久,因此今天肯定会发生很多或浪漫或失落的爱情故事。而这个日子对我来说,跟狗屁爱情毫无关系。我想说的是,今天晚上9点,我将永远地离开地球。 别惊讶,我的脑袋没被门挤过,更没被驴踢过,我也没喝多,实际上,自从我上次喝了假酒被拉到医院洗胃洗得死去活来以后,我就已经戒酒了。 其实,计划中今天要离开地球的不止我一个人,而总共有2012人。为什么是2012,而不是其他数字?这个要说起来,就更让人难以置信了。 我爸还在断断续续地砸门,他开始着急地问:“儿子,你没事吧,没事吱一声啊。” 我不耐烦地大嚷:“吱~” 我爸在门外深沉地叹息了一声,然后安静了下来。我知道他一定是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守着我。 此刻我的心情有些激动,有些紧张,有些惆怅,有些迷茫,有些不舍……总之,内心肿胀难安,想找个相信我的人倾诉一番。好吧,不管有没有人相信,我打算原原本本讲出来。 事情是这样的: 前天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办事。结果一出门就被一只手横胸拦住了,我一看,原来是隔壁的刘三儿,他笑嘻嘻地看着我,眼神很亮,仿佛充满皎洁的智慧。我一愣,发觉今天的刘三儿有点跟往日不同,他鼻子下面既没有挂着亮亮晶晶的鼻涕,也没滴滴答答流口水,眼神更是一点都不显得呆滞。 需要介绍一下刘三儿。三儿是我的发小,这小子绝对是个世间罕见的天才,他一岁就会跳会跑,会从一数到一百;两岁就会背唐诗三百首,会背圆周率后面一百位;三岁就可以写一手好毛笔字,会画意境清幽的国画;四岁就会写朦胧优美的现代诗,会写五千字的感人泪下的短篇小说;五岁的时候,一次莫名其妙的高烧,连续烧了一个星期,后来好不容易烧退了,却变成了眼神呆滞只会流鼻涕口水整天嘻嘻傻笑的傻子。总之,刘三儿五岁之前是个传奇,五岁之后却是个……悲剧。 此刻的三儿不太对劲,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我有点纳闷,但由于急着出门办事来不及理会他,于是我对他说:“三儿,我有急事,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啊,乖。” 三儿突然嘿嘿一笑说:“我不乖,傻子才乖,我有事找你呢,多急的事也没我找你的事情急啊。” 我又一愣,盯着三儿一时反应不过来。不对呀,三儿傻了二十多年了,今天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?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三儿的额头,又摸摸我的额头。 三儿冷静地说:“别闹了,我的时间有限,真有急事找你。” 不等我反应,三儿就拉着我的手在楼梯口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 三儿不傻了?这事真让人难以置信,我打算测试一下,于是我问:“三儿,14加17等于多少?” 三儿又嘿嘿地笑了:“考我?等于31,我还知道14剩17等于238,34的3次方等于39304。” “啊?这……”我彻底傻了。 三儿拍拍我的肩膀平静地说:“别发愣了,我不傻,现在的我至少比你聪明也清醒多了。听着,事情是这样的,我们需要你来拯救地球。” “啊?!”我张大嘴巴,像鱼骨头卡喉咙里似得。拯救地球?开什么玩笑!我又没有内裤外穿,有何德何能拯救地球? 三儿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才回过神来说:“三儿,你突然不傻了,这事的确令人惊讶也让人感到高兴,可是,你别一恢复过来就吓人玩儿啊。” 三儿表情严肃地说:“我没吓你,也没开玩笑,听着,三年后,也就是2012年地球将面临世界末日。” 我目瞪口呆地说:“三儿,这事真的太离谱了,我没法相信你,你有证据吗?” 三儿摇摇头说:“没有,我现在没法向你证明这事。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,你看,我傻了二十多年了,现在突然又恢复了,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几率是多少?肯定比你被雷劈了的几率还小吧?你看,这种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,那我现在告诉你的事情多少有些可信程度吧,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。其实,怎么说呢?我现在不完全是三儿,我是一个传话者。借三儿的口来告诉你,我们需要你来拯救地球。” “你到底是谁?还有,三年后怎么会是世界末日?凭我就能拯救地球?”我金鱼吐泡似地抛出一连串问题。 三儿眨了眨眼睛,似乎在理顺思路,他说:“我先问你个问题吧,你相信这个宇宙中,除了人类还有其他更高级的存在吗?” 我点点头:“你说的是外星人吧?我以前想过这个问题,宇宙如此广袤浩瀚,一定有外星人的,我一直坚信这一点。” “很好,其实宇宙中比人类更高级的存在比比皆是,人类对于某些高级存在来说,等级很低,混同猪狗,如同蝼蚁,嗯,为了便于理解,就用外星人这个概念吧,你就当我是外星人的传话者,只是一个工具,如同一个喇叭,一张嘴,我现在的任务是要将外星人的意思传达给你。” 我皱眉听着,试图让自己尽快消化三儿所说的话。 三儿接着说:“地球在三年后会面临世界末日,完全是外星人所决定的。你一定好奇为什么外星人要毁灭地球吧?其实,整个地球就是外星人的一个实验室,而地球上的一草一木,所有生物包括人类,都只是实验品。” 我打断三儿:“如果是真的,这也太不人道了吧?外星人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?” “你也别觉得不公平,如果不是外星人,地球上的一切都不会存在,是他们创造了你们,所以他们有权力决定你们的未来生死,也就是说,如果不是外星人,地球便如同现在的火星,死气沉沉一片荒芜。当然,很久很久以前,火星也曾经是外星人的实验室,嗯,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,这里就不啰嗦了。” 我挠挠头,表示难以置信。 三儿看了我一眼,微微一笑说:“我们现在关注的是,地球上这些实验品未来的命运。随着科技的发展,人类社会进入了空前繁荣昌盛的时代,但是,现代科技让人类变得越来越疯狂,人类的思想越来越物质化,道德水平也越来越沦丧,地球已经被人类破坏得千疮百孔。” 我反驳三儿:“你说的虽然是事实,可即使这样人类也罪不至死啊。” 三儿说:“可是如今的地球确实已经被严重破坏,生态失衡,每天都有很多物种被灭绝,这对于其他物种来说,是不公平的,凭什么地球就该让人类肆无忌惮地糟蹋呀?所以外星人考虑是否把地球上的一切毁灭,然后重新洗牌,让别的物种进化得更高级,以便掌管地球,其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像这样的重新洗牌已经经历了很多次,上一次掌管地球的是蟑螂,外星人打算下一次让老鼠来掌管地球,看能发展成什么样的社会。” “蟑螂和老鼠统治地球,人类成低级物种?无法想象,居然有这样的事情……”我自言自语,虽然依然疑惑,但已经情不自禁对三儿的话相信了五分。 三儿继续说:“世界末日定于2012年10月8日。但是,在这之前外星人需要做一个验证,想知道地球人的道德是否还有挽救的余地,也算是给地球人一个自我拯救的机会。因此,外星人决定在地球上选出2012个人,打算把这2012人运送到外星球,做为实验目的或是展览目的,当然,做什么目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2012人都会被告知他们的使命是拯救地球人类,而为了地球人类,他们必须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。这2012人中,只要有一个不是心甘情愿地为地球人而牺牲,那么,世界末日将如期而至,不容改变。只有这2012人全部心甘情愿牺牲自己,才能说明地球人还有救,道德水平还不至于低落到要被毁灭的地步。” 我听了大惊:“你刚才说需要我拯救地球,难道我是2012人中的一个?” 三儿点点头:“嗯,没错。” “凭什么呀?地球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我?”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。 三儿平静地说:“是这样的,人选是由外星人随机抽选的,结果绝对公平。抽选的具体方法是,规定昨晚9点20分,地球上所有在那个时刻扣鼻屎的人都可以入围,你昨晚那个时刻正好扣鼻屎了吧?” “我靠!难道是扣鼻屎惹得祸?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筛选方法!外星人也这么三俗?”我恨恨地骂道。 三儿不置可否,继续说道:“根据这个规定,一共有一万三千多人入围,然后再从中剔除16岁以下和60岁以上的,还剩下八千多人,然后再从中剔除病痛的残疾的,剩下五千多人,然后……再从中把看得顺眼的剔除,最后正好剩下2012人。” 我大声抗议:“最后把看得顺眼的剔除?这他妈的也叫绝对公平?我就长得那么不顺眼吗?” 三儿耸耸肩表示同情:“这就是命啊,呃……我的意思是,这是你神圣的使命啊,拯救地球,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,你应该觉得荣幸。” 我哭丧着脸说:“要不我跟你换?” 三儿讪笑着说:“这是通过重重规则严格挑选出来的嘛,就算我愿意,外星人也不乐意呀。” 我狠狠瞪了三儿一眼说:“那我离开地球以后,我的家人朋友怎么办?他们肯定会很伤心的。” “这个你放心,你离开以后外星人会把相关人等关于你的记忆和生活痕迹全部抹除。你这个人相当于从来不曾存在过,所以没人会为你感到伤心。” 我听了心里突然觉得很矛盾,有人为我感到伤心吧,我会觉得不忍心过意不去,而现在知道没人会为我感到伤心了,反而又觉得有种失落感。 “告诉你一个秘密吧,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。2000年的时候,原本计划中也是世界末日,结果那一年外星人临时决定抽选2000人送往外星球,测试内容跟现在的大同小异,也是要求这2000人全部要心甘情愿地为地球人而牺牲。最后测试结果很满意,于是世界末日推迟到了2012年。我们应该感谢那2000个拯救地球的无名英雄,唉,可惜地球上没人知道这事。” 我低头沉思,沉默不语。 三儿看了我一眼,接着说:“我,也就是三儿其实原本有个双胞胎妹妹,她叫刘二妞,跟你从小青梅竹马,跟你从小学开始同班同桌,一直到高中,然后一起考入同一所大学,你们相亲相爱,形影不离,你们打算大学毕业后就结婚,从此比翼双飞。后来,也就是2000年的时候,二妞有幸成为2000人中的人选之一,然后,她永远地离开了地球,而你关于她的记忆也就消失了。你看,所以情感,爱恨情仇都是以记忆为基础的,没了记忆,一切感情都会烟消云散。” 二妞?我的爱人二妞?我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 “二妞长得好看吗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 三儿说:“我跟她是双胞胎兄妹,二妞长得怎么样,你可以参考我的相貌。” 我盯着三儿看了五秒钟,叹息道:“唉,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 不管怎么样,听了三儿说的关于二妞的这番话,至少让我多了些勇气,于是我问:“如果我同意离开地球拯救人类,以后我还能记起二妞吗?还能见到她吗?” 三儿想了一下说:“有这个可能,但我不能保证。” “这事我需要考虑一下,对了,规定什么时候离开地球?” “后天,09年9月9日晚上9点。” “好巧的日子和时间,那我该怎么做?在哪里集合?” “每个人的集合地点都不同,后天晚上9点,你要在你家最大那个洗手间里,坐在马桶上,那马桶已经被秘密改造成传送器了,9点一到,你就按下冲水按钮,这样你就会被传送到外星人在外太空的飞船上了,你们在上面集合并清点人数,然后决定三年后人类的命运。” 我叹了口气:“唉,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地球了……” “千万要记得准时传送到飞船上去啊,事关整个地球的安危啊,切记切记。嗯,基本上需要传达我都传达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 我摇摇头。三儿伸出手,用力地和我握了握手说:“那么,保重,再见!” 说完三儿突然颤抖了一下。我一看三儿的表情,吓了一大跳。只见他的鼻端在瞬间挂出两条亮晶晶的鼻涕,嘴巴拉拢,口水滴滴答答流下来,他眼神呆滞地看着我,拉着我的手摇啊摇说:“陪我玩躲猫猫。” 事情基本就是这样,还有几个小时我就要离开地球了。 我坐在马桶上低头沉思,想着我这些年来的所经历的痛苦和欢乐,想着关心我爱护我的父母亲人朋友,想着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十个年头的地球,想着以后等待自己的祸福未知的日子,我不禁悲从中来,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 我爸在门外听到我的哭声,又开始砰砰敲门,着急地大声说:“儿子,你没事吧?头又疼啦?快开门,爸送你去医院。” 我说不出话来,控制不住自己,只是一个劲儿地哭,眼泪流得唏哩哗啦。 敲门声停住了,我知道我爸肯定是去叫人了。 果然,过了一小会儿,几声响亮的踹门声后,洗手间的门被踹开了,我爸和隔壁的刘叔也就是三儿的爸爸冲了进来。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地说:“爸,我没事,别过来,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呆着。” 我爸说:“是不是头又疼了,爸送你去医院看看,听话。” 刘叔问我爸:“是上次喝了假酒留下的后遗症吧?这可不能耽误,得赶紧送医院!” 我爸说:“可不是吗?上次喝了假酒在医院昏迷了三天,后来动不动就头疼,时不时出现幻觉,情绪也不稳定,我老担心他出什么事呢。” 我说:“爸,不关喝假酒中毒的事情,我已经好了,真的,我现在哪都不能去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您就别管我了,行吗?” 坐在马桶上又不拉屎,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啊?听我这么说,我爸更着急了:“你病糊涂了吧?你坐马桶上是在沉思呢还是要升仙了呀,别废话,快跟我去医院!” 事到如今,我只好实话实说了:“爸,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拯救地球!请您一定要相信我!” 我爸听了差点也跟着哭了:“完了,都说胡话了!” 刘叔冲我爸使了个眼色,从背后拿出一根针筒来。我知道那是镇定剂,刘叔是医生,三儿在家有时闹得特别厉害,所以刘叔家里长期备有镇定剂。 不行,不能让他们送我去医院,我还要拯救地球呢。我正要奋起反抗,我爸一下子扑了过来,死死地把我压在马桶上。 只见人影一闪,我突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,妈的,刘叔动作可真快,到底没白练这么多年啊。我觉得昏昏沉沉,很快便失去了知觉。 等我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我挣扎着想起来,却发现我已经被牢牢地绑在床上了。 我爸妈还有刘叔都在,他们此刻正在着急地看着我。 我妈擦了擦眼角的泪对我说:“儿子,醒过来了就好,现在感觉怎么样?可把妈担心坏了。” 我爸老怀安慰地说:“看你把我们给担心的,幸亏及时送来医院,不然指不定你要干出什么事情来呢,医生说你上次喝假酒的后遗症很严重,容易头疼,出现幻觉幻听,容易导致情绪不稳,甚至可能做出疯狂的举动。你安心在医院养病,别胡思乱想了,知道吗?” 我无心听他们说话,赶紧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 刘叔看了一眼手表说:“下午六点多了。” “快送我回家,我不能呆在医院,我要回家!”我大声嚷嚷。 我妈有力握着我的手试图让我冷静下来:“你现在回家干嘛?乖乖在医院养病,听话!” “今晚九点前我一定要赶回家!我要回家拯救地球!快放开我,我要回家啊!”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在床上挣扎了起来。 “这孩子怎么啦?怎么变成这样了?这该死的假酒……这该死的假酒……”我妈哭了,我爸一个劲儿地叹息。 “我要拯救地球!我说的是真的,快放开我啊!”我歇斯底里地喊起来,声音响彻整个病房。 只见人影一闪,我又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阵刺痛,妈的!刘叔动作太快了,丫又扎我一针。 眼前的景物渐次模糊,我喃喃念叨着:“我要拯救地球……我要拯救地球……” 很快,我再次陷入了昏迷。 (完) 后记: 另外声明,本篇故事纯属虚构,三年后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,跟我绝对没有关系啊。 --URNH--遍寻不见
是谁踩着小碎步路过我门前的小径?
是谁在轻轻叩击我破旧不堪的门扉?
是谁在幽怨地呼喊着我的小名狗剩?
如果是土,就把我变成种子,将我埋在地里。
如果是风,就把我变成风筝,将我吹向蓝天。
如果是水,就把我变成纸船,将我飘向大海。
如果是火,就把我变成红薯,将我烤熟,让大家分着吃了吧……
如果是她……不,不,肯定不会是她,她已不复再见。
土告诉我,她早已变成细沙,洒向大地。
风告诉我,她早已变成柳絮,飘向天涯。
水告诉我,她早已变成雨滴,融入河流。
火告诉我,她已经变成一块燃烧的木炭,烤熟了一个红薯,自己也化成了灰烬……
那么……
如果我变成了种子,请将我埋在她撒落的地方。
如果我变成了风筝,请把线松开,让我随风飘落到她所在的天涯。
如果我变成了纸船,请把我放进她曾经汇入的河流,我要沿着她流过的轨迹,一同融入大海。
如果我变成了红薯,请温柔地吃掉我的心,然后将剩下的皮扔进火堆,我要和她一起化为灰烬。
土叹: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
风吟: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当初莫相识。
水颂: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火说: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土、风、水点头赞同:孩子,还是忘了吧。
我大吼:爱忘不忘!关卿何事?都给我滚蛋,别妨碍我睡觉! --MISSU--闲扯蛋事
一天早上起来,哈欠打了一半的我,突然愣住了。因为我惊讶地发现我的被窝里有枚拳头般大小的蛋。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仔细端详。这蛋比鸡蛋大,比鸵鸟蛋小。我不解地挠挠头,然后挠挠屁股,心想:难道我生了个蛋?
我用鼻子凑近了闻了闻,哇!有股脚丫子的味道。我皱眉纳闷,这事闹得……我不仅莫名其妙地生了颗蛋,这蛋还是颗坏蛋?
我捧着蛋,踩开垃圾桶的盖。当我正要往里扔时,我不禁犹豫了。虽然是个坏蛋,但好歹也是自己生出来的呀,父不嫌子……臭!扔了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我盯着蛋瞎琢磨,这蛋能不能孵出什么东西来?会不会是三只脚的鸡仔?或是两个脑袋的鸭子?或是带着斑马条纹的小猪?或是会说人话的小鸟?或是长透明翅膀会抱着我的手指头撒娇的小精灵?哪怕是一块红烧肉也好啊。
我既然能生出个蛋来,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了,总该还有奇妙的惊喜吧?
带着强烈的好奇心,我找了个鞋盒子,在里面铺上旧衣服。我把蛋小心地安置在鞋盒子里,打开台灯,温暖着这枚……坏蛋。搞定这一切,我出门办事去了。
晚上回来,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我的蛋。它静静地躺在鞋盒里,恬静而安详。我伸手摸了摸,很温暖,闻了闻,还是一股脚丫子的味道。我情不自禁露出了充满爱心的微笑,毕竟是我生的蛋啊。
洗完澡,我赤条条坐在床上看书,屁股下,小心翼翼地垫着那枚蛋。我要用我的体温小心温暖它。那是我的蛋,我有责任孵化它。睡觉前,台灯又代替了我的责任。
第二天起来,我惊奇地发现,那个蛋裂开了。我怀着激动的心情,小心地拨开蛋壳。哇塞!蛋里居然还有一枚蛋。我闻了闻,怎么还是一股脚丫子味道?
我是个不轻易放弃的人,于是我把小一号的蛋重新放到鞋盒子里,台灯继续侍候着,我匆匆出门了。 晚上回来,我依然赤条条地履行我孵蛋的责任。
早上起来,意料之中,蛋又裂开了。里面不会又是一个蛋吧?带着这个疑问,我拨开蛋壳。切,真没创意,居然又是一个小一号的蛋!依然有股脚丫子的味道。
如此四天,每天蛋都会裂开,里面不出意料地是一个小一号的蛋,脚丫子的味道也越来越浓。我看着蛋抓耳挠腮……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。
第五天,蛋已经变成鹌鹑蛋那么大了,它居然出乎意料地没有裂开。我把蛋放在手心,郁闷地嘟囔:“直接生出来就这么大多好啊,费那么大劲干嘛?”
我把蛋拿到耳朵边上摇了摇,感觉不到有液体的流动,只听到里面沙沙地响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爱咋样就咋样吧,爷我不想奉陪了。
于是,我把蛋磕破,掰开一看,咦,奇了怪哉!里面居然有三个整齐折起来的纸条!表面分别写着“1”,“2”和“3”的字样。
我好奇心大起,嘿嘿,我偏要从“3”号字条看起。
我摊开“3”号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
你是个叛逆又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,所以你一定会先选“3”号字条,其实,这也是预定好给你看的第一张字条。
宇宙是圆的,如蛋,呃,话题太大了。我想说的是,这人生也是圆的,亦如蛋。人生如蛋呐!金蛋、坏蛋、好蛋、混蛋、彩蛋、操蛋、巧克力蛋、乌龟王八蛋……每个人理解和感受不同罢了。
哥们,你听好了,这个世界上,除了你自己外没什么可以真正为难到你。纵情爱恨吧,哭哭笑笑,走走停停,把青春花完,找个可以看得到田野和蓝天的地方,笑着把自己给埋了。然后,任由雨水浇灌阳光抚摸,来年,地里又会拱出一个十八岁的青葱少年。
署名:逗你玩
猫了个咪的!这…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!莫名其妙!我不禁在心里大骂。
逗你玩是谁?我带着这个疑问选择了第“2”号字条。打开,只见上面写着:
嗯,果然会选“2”号字条,你叛逆却不走极端,两边不沾,贴近中庸,所以你发现你的想法被人看透后,不会反过来选“1”号,而会选中间的“2”号。这纸条没错,正是预定给你看的第二张。
你在好奇“逗你玩”是谁?其实,答案早在你心中,“逗你玩”就是你自己呀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,不是吗?以后别这么玩自己了,有点自虐的倾向,唉,可怜的孩子。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脑子有点迷糊。我拍拍自己的脸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。冷静了一下,我慢慢打开了“1”号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
还要继续玩下去?好吧。你是个执着的人,凡事一旦开始,总喜欢坚持到最后,所以你会选择打开这最后一张字条。
你很好奇为什么所有的蛋都带有一股脚丫子的味道吧?其实,答案很简单。纸条下面有一小截前几天你剪下来的脚趾甲。你闻闻,味道熟悉不?哈哈哈哈,大傻瓜!
我恨恨地移开纸条,果然看见底下有一截发黄的脚趾甲。
我神情恍惚,看着眼前的烂蛋壳和纸条发呆。我这是精神衰弱了还是精神分裂了?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自己太疯颠?幻觉,一切都是幻觉!嗯,是这样的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正叠被子的时候,在被窝里赫然又发现一颗蛋!我彻底傻眼了。
这蛋比前几天那个还大,橄榄球般大小。我扶着床慢慢地坐了下来,百思不得其解,我吃过药了呀!整瓶都吞了,怎么又生出一枚蛋来?这到底是为什么呀?我招谁惹谁了,老跟蛋过不去!
我不敢再去闻这枚蛋,这次指不定是什么臭味。我一手捏着鼻子,一手小心地把它捧起来。我大脚踩开垃圾桶的盖子,毫不犹豫地把蛋扔了进去,然后,手高高扬起,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,骂道:神经病!
(完)
--WALLX--谁动了我的鸡毛 阳光灿烂,天空湛蓝,白云悠悠。 一把鸡毛掸子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着,身上凌乱的鸡毛在阳光下泛着桀骜不驯的光泽。一只浑身光溜溜的白胖母鸡驾驶着纸飞机紧追其后。母鸡脸红脖子粗一副暴怒难抑的表情,她伸出赤条条的鸡翅指着飞在前面的鸡毛掸子尖声叫着:“棍子!快把毛还给我!” 鸡毛掸子置若罔闻。他突然打了个喷嚏,几根鸡毛应声而落,随风飘扬。鸡毛掸子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叨咕:“谁想我了?” 母鸡在后面哇靠了一声,熟练地驾驶着纸飞机,忽上忽下地捕捉空中飞舞的鸡毛。母鸡冲着好不容易收回的鸡毛吐了几口口水,然后啪啪利落地把鸡毛粘在肥嫩的屁股上。母鸡扭头看着半遮半掩的白屁股,幽怨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该减肥了……” 此刻,鸡毛掸子依然一脸陶醉地飞着,他轻声哼起了《双节棍》…… 母鸡头顶呼呼冒着热气,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被鸡毛掸子气的。她抹了把汗,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瓶兰蔻的防晒霜,狠狠地挖了一大坨,一边往光溜溜的身上抹,一边破口大骂:“棍子你丫别得意,双节棍是吧?一会儿老娘一掌把你拍成双节棍!再哼哼哈兮一把火把你烧成灰烬!” 就这样,一把毛色杂乱的鸡毛掸子,一只光着膀子的母鸡,在空中追赶着,咋呼着。惊散了一群大雁,吓傻了一头老鹰…… 风儿呼呼不停地吹着。这时,天边涌来大片大片的乌云,转眼间就黑压压地遮住了阳光,天空变得像一块大黑抹布,阴沉沉地酝酿着一场暴雨。 暴躁的母鸡翻着白眼,指天大骂:“哇靠,戏耍老娘咩?刚擦上防晒霜就变天,老天爷你丫翻脸比翻马桶盖还快!” 母鸡刚骂完,突然轰隆一声,一道闪电在她身边劈下,滋地烧焦了她屁股上一根羽毛。母鸡提臀收腹,吓得脸色煞白。她吐吐舌头,轻拍着急速起伏的胸脯,心想:这小肚鸡肠的……呃,这个词不合适……这小心眼的老天爷真是有仇必报啊,幸亏丫老眼昏花没准头,不然老娘就变成奥尔良烤鸡啦……嚯嚯,好险…… 鸡毛掸子在不远处依然镇定自若地飞着,仿佛在游泳池里游泳一般舒畅惬意,他低声念叨:“雷电者,云雨交欢而生也,其声巨,其势威,however,劈我不到,嘿嘿,劈我不到,奈我何呀奈我何……”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厚,顷刻间,大雨瓢泼而下。 豆大的雨滴拍打在母鸡的纸飞机上,劈里啪啦作响。母鸡低头一看,大喊:“哇靠,糟了!嗷嗷!” 只见母鸡驾驶的纸飞机被雨打湿,转眼变成了一团湿纸坨,随着雨滴开始做自由落体。 母鸡哎呀呀叫唤着,玩命地扑腾光秃秃的翅膀,双脚抽筋似地蹬着脚下的空气,可惜这一系列滑稽的动作丝毫不起作用,母鸡在空中停顿了两秒,便开始嗖嗖往下坠落。 布满雨雾的空中,绝望的母鸡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作响,心儿卡在嗓门眼,突突突激烈地跳动着。她瞪圆双眼,张大嘴巴,嗷嗷直叫,眼泪鼻涕口水涌出来,伴着雨水,糊了满脸都是。 这时,刚才一直沉浸于物我两忘境界中的鸡毛掸子突然出现在母鸡边上。他咧着嘴坏笑着冲母鸡喊道:“呜呼,怪哉!刚才还是潇洒的飞鸡,怎么转眼变成绝望的坠鸡了?鸡姑娘,你真调皮。” 都快变成死鸡了,鸡毛掸子还在拿她消遣,性子暴躁的母鸡如何不怒火攻心?她叉腰挺胸,指着鸡毛掸子正欲破口大骂,这时,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咬咬牙,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粗口给憋了回去。 只见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悄悄地潜伏了回去,原本咧到耳根的嘴慢慢收缩嘟起,瞪圆的双眼也风情万种地眯了起来,一个喷嚏不到个功夫,母鸡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她嗲着嗓子冲鸡毛掸子说:“棍子哥哥~救救我……” 鸡毛掸子听了浑身哆嗦了一下说:“哇,你突然变得好恶心,幸亏我浑身鸡毛下面没有鸡皮疙瘩,不然起码瘦一圈。” 母鸡听了一愣,终于憋不住了,她握拳闭眼大叫:“你丫到底救不救啊!” 刚喊完,母鸡就感觉到自己慢慢停止了下坠,耳边的风声小了,屁股下骑着一根湿漉漉的东西。她睁开眼低头一看,只见鸡毛掸子在她身下驮着她,晃晃悠悠地往前飞着。母鸡死里逃生,情绪起伏太大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鸡毛掸子幽幽地打破沉默:“女上男下哦,还真有点不习惯……喂,想不到你还挺沉,是该减肥了啊。” 母鸡脸一红,狠狠地从鸡毛掸子身上揪下两根鸡毛,利落地贴在自己胸口两边,然后说:“你这嘴怎么这么招人恨呢!扒走我一身鸡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老混蛋!” 鸡毛掸子扭头看了看母鸡屁股和胸前那几根稀疏的鸡毛,突然嘿嘿笑了:“呦,穿上比基尼啦,还挺有朦胧美的呢。” 母鸡听不出来鸡毛掸子在开她玩笑,一改常态,居然有点扭捏起了:“呵呵,没啥身材。” “什么叫没啥身材啊?垃圾桶都有身材!依我看呐,你这身材也算是鸡中的佼佼者了。” 母鸡掐了一下鸡毛掸子说:“老混蛋,我怎么感觉你没一句正经话呢,不过说实话,我可不是普通的鸡,我是仙鸡呢!” “仙鸡?哈哈哈!那你是会放仙屁呢还是会下金蛋啊?”鸡毛掸子捂着肚子笑了。 “哇靠!见过嘴贱的,从没见过这么贱的!还我毛来!”母鸡说着,出手如风,一把把地从鸡毛掸子身上揪毛,每揪一把就胡乱粘在自己身上。转眼,母鸡身上有的地方有毛,有的地方却露出白花花的肉,像只癞痢鸡似的。 这下鸡毛掸子服软了,苦着脸央求道:“仙鸡姐姐,别再拔了,我错了,你就给我留点毛吧。再说,这毛粘回你身上也会掉的呀,过段时间你不就又能长出新毛来了吗?所谓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没听说过吗?鸡毛要经常拔光重长色泽才能更加艳丽动人呀。这毛对你来说不重要,像草一样拔一茬又会长一茬,可对我来说却是很重要的呀,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仙鸡姐姐你抽筋扒骨的危险偷你这身毛啊……” “闭嘴!没见过这么啰嗦的男人!这毛可以送给你,只是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母鸡停下手里的动作。 鸡毛掸子松了一口气:“谢仙鸡姐姐赠毛之恩。是这样的,如果没有这身鸡毛,我就是一根……呃……普通的棍子。我厌恶过去的身份,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,我希望过新的生活,所以要换个新的身份和面貌。仙鸡姐姐一身毛,成就了我的脱胎换骨,大恩呢!” “你过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?很痛苦的经历?干嘛非要变成鸡毛掸子呀?”母鸡接连抛出三个问题。 鸡毛掸子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,语言闪烁:“遇到你之前我是一根……就是……普通的棍子啊,光溜溜没特色又不好看,还是做鸡毛掸子好,有毛,优雅,保暖,呵呵。” 母鸡盯着鸡毛掸子的眼睛审视了半天,似乎在试图发掘出更深层的秘密。 鸡毛掸子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有地方去吗?不然我们暂时搭个伴吧?也给我个机会报答你的赠毛之恩嘛。” 母鸡想了一下说:“不愿意回去,也没想好去哪,你呢?” “我也没想好,那先瞎逛着吧,畅游天下,混吃骗喝,装神弄鬼,看世间百态,据说神仙们都是这么混日子的。” “好,随便咯。喂,朝那边飞,我看到彩虹了。”母鸡用光溜溜的鸡翅指着右前方。 鸡毛掸子一边晃晃悠悠地转方向,一边瓮声瓮气地说:“尊敬的旅客,请系好安全带,关闭您的电子用品,下一站彩虹之乡。” 母鸡无言以对,心道:丫刚才被雷劈到了吧?好雷。 ……………… 一棵繁茂的老松树下,两个鹤发童颜的仙人正在下棋,周围仙雾缭绕,香风习习。 左边这个神仙脸色红润,银须垂胸,显得飘逸潇洒。他身披青色道袍,道袍背后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“鸡”字。对了,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“赶鸡仙人”。赶鸡仙人得道成仙的时候,他养的母鸡也跟着升仙了。从此,仙人不管去哪都赶着这只鸡,“赶鸡仙人”的雅号也得出于此。听说过赶羊赶牛的,而赶鸡且是只赶着一只鸡的却不多见,何况还是仙人,所以赶鸡仙人算是神仙堆里很有个性的一位。 右边这个神仙头戴雷阳巾,相貌奇古,清俊不凡。他身披紫金道袍,道袍背后写着一个飘逸灵动的“屎”字。嗯,仙人就是仙人,背着个“屎”字都显得如此超凡脱俗,清丽优雅。他就是仙界无人不识的“挑粪大仙”。从大仙的雅号就可以推断出来,大仙成仙之前是个挑粪夫。得道成仙以后,大仙不忘本,去哪里都要挑着两桶米田共。这样看来,“挑粪大仙”比“赶鸡仙人”还要有个性。 这两位在仙界超有个性的神仙虽然都久闻对方大名,今天却是第一次碰面。二仙一番攀谈下来,只觉得性情相投,相见恨晚,遂在老松树下盘腿而坐,下起棋来。 挑粪大仙待赶鸡仙人也摆好玻璃棋子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鸡仙友先跳。” 赶鸡仙人拱拱手:“恭敬不如从命,那我先起跳了。” 二仙一边下着跳棋,一边唠嗑。 挑粪大仙:“鸡仙友今天怎么没带你的仙鸡出游?” 赶鸡仙人:“带了呀,我让她在山坡那边自个儿玩呢。对了,屎仙友今天没挑粪出游?” 挑粪大仙:“有挑呀,我搁在前面柳树底下呢,想让那几颗病怏怏的柳树受些滋养,好长得繁茂些。” 赶鸡仙人:“屎仙友想得真是周到耶。” 挑粪仙人:“哪里哪里。” 这时,赶鸡仙人突然觉得心头一跳,赶紧掐指一算。只见他脸色一下子变了,没打招呼就蹦起来朝山坡那边跑去。不久,传来赶鸡仙人的惊呼:“哇靠,我的仙鸡呢!怎么不见啦!” 挑粪仙人听了眉头一跳,心中有不祥的预感,也蹦了起来,朝他的粪桶跑去。不久,传来挑粪仙人的惨呼:“呜呼,哀哉!我的搅屎棍怎么不见啦!” (完) 太久没写东西了,发现笔力不逮,驾驭力也不够了,不过总算兑现承诺,终于写完贴出来了——出来啦出来啦,别再扔香蕉啦! 老大不小了,还是这么喜欢幻想,写着这样不着边际的故事。呵呵,我发现我是改不了了,凑合着看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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