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entin's profile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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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--URNH--

    遍寻不见
     
    是谁踩着小碎步路过我门前的小径?
     
    谁在轻轻叩击我破旧不堪的门扉?
     
    是谁在幽怨地呼喊着我的小名狗剩?
     
    如果是土,就把我变成种子,将我埋在地里。
     
    如果是风,就把我变成风筝,将我吹向蓝天。
     
    如果是水,就把我变成纸船,将我飘向大海。
     
    如果是火,就把我变成红薯,将我烤熟,让大家分着吃了吧……
     
    如果是她……不,不,肯定不会是她,她已不复再见。
     
    土告诉我,她早已变成细沙,洒向大地。
     
    风告诉我,她早已变成柳絮,飘向天涯。
     
    水告诉我,她早已变成雨滴,融入河流。
     
    火告诉我,她已经变成一块燃烧的木炭,烤熟了一个红薯,自己也化成了灰烬……
     
    那么……
     
    如果我变成了种子,请将我埋在她撒落的地方。
     
    如果我变成了风筝,请把线松开,让我随风飘落到她所在的天涯。
     
    如果我变成了纸船,请把我放进她曾经汇入的河流,我要沿着她流过的轨迹,一同融入大海。
     
    如果我变成了红薯,请温柔地吃掉我的心,然后将剩下的皮扔进火堆,我要和她一起化为灰烬。
     
    土叹: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
     
    风吟: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当初莫相识。
     
    水颂: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     
    火说: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     
    土、风、水点头赞同:孩子,还是忘了吧。
     
    我大吼:爱忘不忘!关卿何事?都给我滚蛋,别妨碍我睡觉!

    --MISSU--

    闲扯蛋事
     
    一天早上起来,哈欠打了一半的我,突然愣住了。因为我惊讶地发现我的被窝里有枚拳头般大小的蛋。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仔细端详。这蛋比鸡蛋大,比鸵鸟蛋小。我不解地挠挠头,然后挠挠屁股,心想:难道我生了个蛋?
     
    我用鼻子凑近了闻了闻,哇!有股脚丫子的味道。我皱眉纳闷,这事闹得……我不仅莫名其妙地生了颗蛋,这蛋还是颗坏蛋?
     
    我捧着蛋,踩开垃圾桶的盖。当我正要往里扔时,我不禁犹豫了。虽然是个坏蛋,但好歹也是自己生出来的呀,父不嫌子……臭!扔了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     
    我盯着蛋瞎琢磨,这蛋能不能孵出什么东西来?会不会是三只脚的鸡仔?或是两个脑袋的鸭子?或是带着斑马条纹的小猪?或是会说人话的小鸟?或是长透明翅膀会抱着我的手指头撒娇的小精灵?哪怕是一块红烧肉也好啊。
     
    我既然能生出个蛋来,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了,总该还有奇妙的惊喜吧?
     
   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,我找了个鞋盒子,在里面铺上旧衣服。我把蛋小心地安置在鞋盒子里,打开台灯,温暖着这枚……坏蛋。搞定这一切,我出门办事去了。
     
    晚上回来,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我的蛋。它静静地躺在鞋盒里,恬静而安详。我伸手摸了摸,很温暖,闻了闻,还是一股脚丫子的味道。我情不自禁露出了充满爱心的微笑,毕竟是我生的蛋啊。
     
    洗完澡,我赤条条坐在床上看书,屁股下,小心翼翼地垫着那枚蛋。我要用我的体温小心温暖它。那是我的蛋,我有责任孵化它。睡觉前,台灯又代替了我的责任。
     
    第二天起来,我惊奇地发现,那个蛋裂开了。我怀着激动的心情,小心地拨开蛋壳。哇塞!蛋里居然还有一枚蛋。我闻了闻,怎么还是一股脚丫子味道?

    我是个不轻易放弃的人,于是我把小一号的蛋重新放到鞋盒子里,台灯继续侍候着,我匆匆出门了。
     
    晚上回来,我依然赤条条地履行我孵蛋的责任。
     
    早上起来,意料之中,蛋又裂开了。里面不会又是一个蛋吧?带着这个疑问,我拨开蛋壳。切,真没创意,居然又是一个小一号的蛋!依然有股脚丫子的味道。
     
    如此四天,每天蛋都会裂开,里面不出意料地是一个小一号的蛋,脚丫子的味道也越来越浓。我看着蛋抓耳挠腮……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。
     
    第五天,蛋已经变成鹌鹑蛋那么大了,它居然出乎意料地没有裂开。我把蛋放在手心,郁闷地嘟囔:“直接生出来就这么大多好啊,费那么大劲干嘛?”
     
    我把蛋拿到耳朵边上摇了摇,感觉不到有液体的流动,只听到里面沙沙地响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爱咋样就咋样吧,爷我不想奉陪了。
     
    于是,我把蛋磕破,掰开一看,咦,奇了怪哉!里面居然有三个整齐折起来的纸条!表面分别写着“1”,“2”和“3”的字样。
     
    我好奇心大起,嘿嘿,我偏要从“3”号字条看起。
     
    我摊开“3”号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
     
    你是个叛逆又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,所以你一定会先选“3”号字条,其实,这也是预定好给你看的第一张字条。
     
    宇宙是圆的,如蛋,呃,话题太大了。我想说的是,这人生也是圆的,亦如蛋。人生如蛋呐!金蛋、坏蛋、好蛋、混蛋、彩蛋、操蛋、巧克力蛋、乌龟王八蛋……每个人理解和感受不同罢了。
     
    哥们,你听好了,这个世界上,除了你自己外没什么可以真正为难到你。纵情爱恨吧,哭哭笑笑,走走停停,把青春花完,找个可以看得到田野和蓝天的地方,笑着把自己给埋了。然后,任由雨水浇灌阳光抚摸,来年,地里又会拱出一个十八岁的青葱少年。
     
    署名:逗你玩
     
    猫了个咪的!这…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!莫名其妙!我不禁在心里大骂。
     
    逗你玩是谁?我带着这个疑问选择了第“2”号字条。打开,只见上面写着:
     
    嗯,果然会选“2”号字条,你叛逆却不走极端,两边不沾,贴近中庸,所以你发现你的想法被人看透后,不会反过来选“1”号,而会选中间的“2”号。这纸条没错,正是预定给你看的第二张。
     
    你在好奇“逗你玩”是谁?其实,答案早在你心中,“逗你玩”就是你自己呀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,不是吗?以后别这么玩自己了,有点自虐的倾向,唉,可怜的孩子。
     
   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脑子有点迷糊。我拍拍自己的脸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。冷静了一下,我慢慢打开了“1”号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
     
    还要继续玩下去?好吧。你是个执着的人,凡事一旦开始,总喜欢坚持到最后,所以你会选择打开这最后一张字条。
     
    你很好奇为什么所有的蛋都带有一股脚丫子的味道吧?其实,答案很简单。纸条下面有一小截前几天你剪下来的脚趾甲。你闻闻,味道熟悉不?哈哈哈哈,大傻瓜!
     
    我恨恨地移开纸条,果然看见底下有一截发黄的脚趾甲。
     
    我神情恍惚,看着眼前的烂蛋壳和纸条发呆。我这是精神衰弱了还是精神分裂了?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自己太疯颠?幻觉,一切都是幻觉!嗯,是这样的。
     
    哦,对了,想起来了,我好像好久没吃药了。
     
    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正叠被子的时候,在被窝里赫然又发现一颗蛋!我彻底傻眼了。
     
    这蛋比前几天那个还大,橄榄球般大小。我扶着床慢慢地坐了下来,百思不得其解,我吃过药了呀!整瓶都吞了,怎么又生出一枚蛋来?这到底是为什么呀?我招谁惹谁了,老跟蛋过不去!
     
    我不敢再去闻这枚蛋,这次指不定是什么臭味。我一手捏着鼻子,一手小心地把它捧起来。我大脚踩开垃圾桶的盖子,毫不犹豫地把蛋扔了进去,然后,手高高扬起,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,骂道:神经病!
     
    (完)
     

    --WALLX--

    谁动了我的鸡毛

    阳光灿烂,天空湛蓝,白云悠悠。

    一把鸡毛掸子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着,身上凌乱的鸡毛在阳光下泛着桀骜不驯的光泽。一只浑身光溜溜的白胖母鸡驾驶着纸飞机紧追其后。母鸡脸红脖子粗一副暴怒难抑的表情,她伸出赤条条的鸡翅指着飞在前面的鸡毛掸子尖声叫着:“棍子!快把毛还给我!”

    鸡毛掸子置若罔闻。他突然打了个喷嚏,几根鸡毛应声而落,随风飘扬。鸡毛掸子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叨咕:“谁想我了?”

    母鸡在后面哇靠了一声,熟练地驾驶着纸飞机,忽上忽下地捕捉空中飞舞的鸡毛。母鸡冲着好不容易收回的鸡毛吐了几口口水,然后啪啪利落地把鸡毛粘在肥嫩的屁股上。母鸡扭头看着半遮半掩的白屁股,幽怨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该减肥了……”

    此刻,鸡毛掸子依然一脸陶醉地飞着,他轻声哼起了《双节棍》……

    母鸡头顶呼呼冒着热气,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被鸡毛掸子气的。她抹了把汗,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瓶兰蔻的防晒霜,狠狠地挖了一大坨,一边往光溜溜的身上抹,一边破口大骂:“棍子你丫别得意,双节棍是吧?一会儿老娘一掌把你拍成双节棍!再哼哼哈兮一把火把你烧成灰烬!”

    就这样,一把毛色杂乱的鸡毛掸子,一只光着膀子的母鸡,在空中追赶着,咋呼着。惊散了一群大雁,吓傻了一头老鹰……

    风儿呼呼不停地吹着。这时,天边涌来大片大片的乌云,转眼间就黑压压地遮住了阳光,天空变得像一块大黑抹布,阴沉沉地酝酿着一场暴雨。

    暴躁的母鸡翻着白眼,指天大骂:“哇靠,戏耍老娘咩?刚擦上防晒霜就变天,老天爷你丫翻脸比翻马桶盖还快!”

    母鸡刚骂完,突然轰隆一声,一道闪电在她身边劈下,滋地烧焦了她屁股上一根羽毛。母鸡提臀收腹,吓得脸色煞白。她吐吐舌头,轻拍着急速起伏的胸脯,心想:这小肚鸡肠的……呃,这个词不合适……这小心眼的老天爷真是有仇必报啊,幸亏丫老眼昏花没准头,不然老娘就变成奥尔良烤鸡啦……嚯嚯,好险……

    鸡毛掸子在不远处依然镇定自若地飞着,仿佛在游泳池里游泳一般舒畅惬意,他低声念叨:“雷电者,云雨交欢而生也,其声巨,其势威,however,劈我不到,嘿嘿,劈我不到,奈我何呀奈我何……”

   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厚,顷刻间,大雨瓢泼而下。

    豆大的雨滴拍打在母鸡的纸飞机上,劈里啪啦作响。母鸡低头一看,大喊:“哇靠,糟了!嗷嗷!”

    只见母鸡驾驶的纸飞机被雨打湿,转眼变成了一团湿纸坨,随着雨滴开始做自由落体。

    母鸡哎呀呀叫唤着,玩命地扑腾光秃秃的翅膀,双脚抽筋似地蹬着脚下的空气,可惜这一系列滑稽的动作丝毫不起作用,母鸡在空中停顿了两秒,便开始嗖嗖往下坠落。

    布满雨雾的空中,绝望的母鸡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作响,心儿卡在嗓门眼,突突突激烈地跳动着。她瞪圆双眼,张大嘴巴,嗷嗷直叫,眼泪鼻涕口水涌出来,伴着雨水,糊了满脸都是。

    这时,刚才一直沉浸于物我两忘境界中的鸡毛掸子突然出现在母鸡边上。他咧着嘴坏笑着冲母鸡喊道:“呜呼,怪哉!刚才还是潇洒的飞鸡,怎么转眼变成绝望的坠鸡了?鸡姑娘,你真调皮。”

    都快变成死鸡了,鸡毛掸子还在拿她消遣,性子暴躁的母鸡如何不怒火攻心?她叉腰挺胸,指着鸡毛掸子正欲破口大骂,这时,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咬咬牙,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粗口给憋了回去。

    只见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悄悄地潜伏了回去,原本咧到耳根的嘴慢慢收缩嘟起,瞪圆的双眼也风情万种地眯了起来,一个喷嚏不到个功夫,母鸡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她嗲着嗓子冲鸡毛掸子说:“棍子哥哥~救救我……”

    鸡毛掸子听了浑身哆嗦了一下说:“哇,你突然变得好恶心,幸亏我浑身鸡毛下面没有鸡皮疙瘩,不然起码瘦一圈。”

    母鸡听了一愣,终于憋不住了,她握拳闭眼大叫:“你丫到底救不救啊!”

    刚喊完,母鸡就感觉到自己慢慢停止了下坠,耳边的风声小了,屁股下骑着一根湿漉漉的东西。她睁开眼低头一看,只见鸡毛掸子在她身下驮着她,晃晃悠悠地往前飞着。母鸡死里逃生,情绪起伏太大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  鸡毛掸子幽幽地打破沉默:“女上男下哦,还真有点不习惯……喂,想不到你还挺沉,是该减肥了啊。”

    母鸡脸一红,狠狠地从鸡毛掸子身上揪下两根鸡毛,利落地贴在自己胸口两边,然后说:“你这嘴怎么这么招人恨呢!扒走我一身鸡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老混蛋!”

    鸡毛掸子扭头看了看母鸡屁股和胸前那几根稀疏的鸡毛,突然嘿嘿笑了:“呦,穿上比基尼啦,还挺有朦胧美的呢。”

    母鸡听不出来鸡毛掸子在开她玩笑,一改常态,居然有点扭捏起了:“呵呵,没啥身材。”

    “什么叫没啥身材啊?垃圾桶都有身材!依我看呐,你这身材也算是鸡中的佼佼者了。”

    母鸡掐了一下鸡毛掸子说:“老混蛋,我怎么感觉你没一句正经话呢,不过说实话,我可不是普通的鸡,我是仙鸡呢!”

    “仙鸡?哈哈哈!那你是会放仙屁呢还是会下金蛋啊?”鸡毛掸子捂着肚子笑了。

    “哇靠!见过嘴贱的,从没见过这么贱的!还我毛来!”母鸡说着,出手如风,一把把地从鸡毛掸子身上揪毛,每揪一把就胡乱粘在自己身上。转眼,母鸡身上有的地方有毛,有的地方却露出白花花的肉,像只癞痢鸡似的。

    这下鸡毛掸子服软了,苦着脸央求道:“仙鸡姐姐,别再拔了,我错了,你就给我留点毛吧。再说,这毛粘回你身上也会掉的呀,过段时间你不就又能长出新毛来了吗?所谓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没听说过吗?鸡毛要经常拔光重长色泽才能更加艳丽动人呀。这毛对你来说不重要,像草一样拔一茬又会长一茬,可对我来说却是很重要的呀,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仙鸡姐姐你抽筋扒骨的危险偷你这身毛啊……”

    “闭嘴!没见过这么啰嗦的男人!这毛可以送给你,只是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母鸡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    鸡毛掸子松了一口气:“谢仙鸡姐姐赠毛之恩。是这样的,如果没有这身鸡毛,我就是一根……呃……普通的棍子。我厌恶过去的身份,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,我希望过新的生活,所以要换个新的身份和面貌。仙鸡姐姐一身毛,成就了我的脱胎换骨,大恩呢!”

    “你过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?很痛苦的经历?干嘛非要变成鸡毛掸子呀?”母鸡接连抛出三个问题。

    鸡毛掸子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,语言闪烁:“遇到你之前我是一根……就是……普通的棍子啊,光溜溜没特色又不好看,还是做鸡毛掸子好,有毛,优雅,保暖,呵呵。”

    母鸡盯着鸡毛掸子的眼睛审视了半天,似乎在试图发掘出更深层的秘密。

    鸡毛掸子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有地方去吗?不然我们暂时搭个伴吧?也给我个机会报答你的赠毛之恩嘛。”

    母鸡想了一下说:“不愿意回去,也没想好去哪,你呢?”

    “我也没想好,那先瞎逛着吧,畅游天下,混吃骗喝,装神弄鬼,看世间百态,据说神仙们都是这么混日子的。”

    “好,随便咯。喂,朝那边飞,我看到彩虹了。”母鸡用光溜溜的鸡翅指着右前方。

    鸡毛掸子一边晃晃悠悠地转方向,一边瓮声瓮气地说:“尊敬的旅客,请系好安全带,关闭您的电子用品,下一站彩虹之乡。”

    母鸡无言以对,心道:丫刚才被雷劈到了吧?好雷。

    ………………

    一棵繁茂的老松树下,两个鹤发童颜的仙人正在下棋,周围仙雾缭绕,香风习习。

    左边这个神仙脸色红润,银须垂胸,显得飘逸潇洒。他身披青色道袍,道袍背后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“鸡”字。对了,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“赶鸡仙人”。赶鸡仙人得道成仙的时候,他养的母鸡也跟着升仙了。从此,仙人不管去哪都赶着这只鸡,“赶鸡仙人”的雅号也得出于此。听说过赶羊赶牛的,而赶鸡且是只赶着一只鸡的却不多见,何况还是仙人,所以赶鸡仙人算是神仙堆里很有个性的一位。

    右边这个神仙头戴雷阳巾,相貌奇古,清俊不凡。他身披紫金道袍,道袍背后写着一个飘逸灵动的“屎”字。嗯,仙人就是仙人,背着个“屎”字都显得如此超凡脱俗,清丽优雅。他就是仙界无人不识的“挑粪大仙”。从大仙的雅号就可以推断出来,大仙成仙之前是个挑粪夫。得道成仙以后,大仙不忘本,去哪里都要挑着两桶米田共。这样看来,“挑粪大仙”比“赶鸡仙人”还要有个性。

    这两位在仙界超有个性的神仙虽然都久闻对方大名,今天却是第一次碰面。二仙一番攀谈下来,只觉得性情相投,相见恨晚,遂在老松树下盘腿而坐,下起棋来。

    挑粪大仙待赶鸡仙人也摆好玻璃棋子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鸡仙友先跳。”

    赶鸡仙人拱拱手:“恭敬不如从命,那我先起跳了。”

    二仙一边下着跳棋,一边唠嗑。

    挑粪大仙:“鸡仙友今天怎么没带你的仙鸡出游?”

    赶鸡仙人:“带了呀,我让她在山坡那边自个儿玩呢。对了,屎仙友今天没挑粪出游?”

    挑粪大仙:“有挑呀,我搁在前面柳树底下呢,想让那几颗病怏怏的柳树受些滋养,好长得繁茂些。”

    赶鸡仙人:“屎仙友想得真是周到耶。”

    挑粪仙人:“哪里哪里。”

    这时,赶鸡仙人突然觉得心头一跳,赶紧掐指一算。只见他脸色一下子变了,没打招呼就蹦起来朝山坡那边跑去。不久,传来赶鸡仙人的惊呼:“哇靠,我的仙鸡呢!怎么不见啦!”

    挑粪仙人听了眉头一跳,心中有不祥的预感,也蹦了起来,朝他的粪桶跑去。不久,传来挑粪仙人的惨呼:“呜呼,哀哉!我的搅屎棍怎么不见啦!”

    (完)

    太久没写东西了,发现笔力不逮,驾驭力也不够了,不过总算兑现承诺,终于写完贴出来了——出来啦出来啦,别再扔香蕉啦!

    老大不小了,还是这么喜欢幻想,写着这样不着边际的故事。呵呵,我发现我是改不了了,凑合着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