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entin's profile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--WM--不眠之夜 凌晨3点,辗转反侧的我终于放弃了睡觉的努力。我起床,胡乱套上短裤背心,黑暗中摸索到手机,钱包和钥匙,放在裤兜里,鼓鼓囊囊的很沉,裤子都快被拽下来了。
我来到楼下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,推门进去,店里很冷清,只有我一个客人。一个男店员在慢悠悠地摆放着货物,一个女店员在收银台抠指甲,不时打着哈欠。
我拿了一包香烟和一瓶啤酒,递出一百块钱,然后跟那女店员说:“不用找了。”
女店员本来迷糊的眼睛突然一亮,一下子提起来精神,迟疑了一下问:“不用找了?”
我点头,她才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充阔,我其实是个穷光蛋。今夜,我只想做一些平时不会去做的事情。
我拎着啤酒走在街上,前面不远处有一些三无小贩在卖宵夜。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低矮的小桌子旁喝着啤酒聊着天,这是深夜里难得的见到的热闹景象。我在黑暗的角落里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,地上乱七八糟地扔了很多竹签,筷子,塑料袋,田螺壳,饭盒……我一一踢开,才让自己的脚能落在平坦的地上。
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婶向我走过来,脸上的皱纹很深,在黑暗中都能隐约看到。
她带着憨厚的微笑问:“老板要点什么?”
“来一份炒田螺吧。”
她听了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:“哎呀,不好意思,田螺已经卖完了。”
我冲她笑了笑,起身离开。
“老板明天早点过来啊。”大婶还在后面热情地招呼着。
这条小街道在夜里很冷清,路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灭了,只有街边零星还在营业的小店里淌出来的灯光,光线在门口不远处便被黑暗慢慢吞没了。我不知道何去何从,于是便像个游魂似的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。
我用牙咬开啤酒盖,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,一股泌凉从嘴里冲到嗓门再到胃里,一阵痛快之后胃开始隐隐作痛。
前面便利店门口旁边的水泥台阶上坐在两个打扮妖艳的女孩。她们在抽着烟,表情冷漠,不时交谈几句。我撕开烟盒,抽出一支烟,叼在嘴上,朝她们走了过去。
“姑娘,借个火好么?”我冲她们微笑着讨火。
其中一个女孩从兜里掏出打火机,面无表情地递了给我。我接了过来点上烟,狠狠地抽了一口,然后交还给她说了声谢谢,然后转身离开。
其实我自己有火,我只是突然想找个人搭讪,哪怕是随便聊两句。在看到她们郁闷的表情后,我放弃了进一步搭话的打算。
我一边抽着烟一边走着,不时喝两口啤酒。前面便是这个城市的主干道马路,我在人行道边上的台阶上坐了下来,把啤酒放在旁边的地上,点燃了第二根烟。
深夜里的空气很清爽,马路上的车很少,隔大约十秒才有一辆飞驰而过,基本上都是深夜还在拉客的士。我抬头仰望着夜空,惊讶地发现,这个城市居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很多闪亮的星星。我盯着星星发呆,星星也盯着我发呆,互不认识。
啤酒很快就被我喝完了,我的胃也越来越痛,一阵一阵地抽搐着。旁边不远处有个垃圾桶,我拎起空瓶,瞄准了一下,扔了过去,酒瓶准确地砸进垃圾桶,和里面的垃圾碰撞,哐当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安静的深夜里挣扎出一秒钟短暂的不安。
一个巡警骑着摩托车刚好经过,他把车停到我跟前,打量了我一下,然后皱着眉头问:“你没事吧?”
我脸上挂起笑容,递过去一支烟说:“没事没事,睡不着,出来透透气。”
巡警没接我的烟,抛下一句“没事早点回家睡觉”就发动车子离开了。
我把手里的烟点燃,看着路边的办公楼里有些窗口还亮着灯,我开始猜想楼里清醒着的人都在干嘛,在忙碌地工作还是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觉呢?正忙着工作的有没有抱怨夜里上班的辛苦?睡着的有没有梦到心坎的姑娘或者小伙?
一辆洒水车慢悠悠地驶过,喷溅出来的水雾在路灯下显得迷茫而梦幻。不时有拉客的自行车在我面前吃力地飘过,车夫的身子一探一收地卖力地瞪着,带有自制靠背的后座上往往坐着一位年轻的姑娘,穿着或花哨或性感,手里拎着小包,像去赴约又像是回家。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想象着他们其实是一对情侣,女的在欢场上班,男的夜里骑着自行车拉客,然后相约好了一起下班回家。
脚底下的烟蒂越来越多。我的屁股有点微微发麻了,胃还在痛,一时激烈一时缓和。我起身继续漫无目的地走,旁边小区上夜班的保安在无聊地来回巡逻,我走过去问:“哥们,几点了?”
保安连表都没看,面无表情地说:“大概4点半了吧。”我笑笑表示感谢。
我叼着烟,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不同的灯光下,一时拉长一时缩短。不知不觉间,我走到了附近比较脏乱的居民区。一层有些小店还在营业,灯光昏黄的是小卖铺,灯光亮堂的是糕点店,灯光幽暗泛红的是发廊……
我经过一间发廊,里面很热闹,几个姑娘在玩牌,笑声肆无忌惮。我情不自禁地冲里面瞟了两眼,眼光正好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大脸姑娘对上了。她把牌一扣,走了出来,拉着我的胳膊说:“老板,这么晚还没睡呀,进来玩玩呀。”一边说着一边拿丰满的胸部不经意地触碰我的胳膊。我没说话,冷笑着看着她。
她脸上陪笑着说:“老板,我看你心情很差呀,进来帮你消消火。”
我没有反抗,任由着她把我拉进屋里。几个姑娘看到我进来,有的把牌扣在桌子上,媚笑着看着我,有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手中的牌。
大脸姑娘依然挽着我的胳膊,她眨巴着眼睛嗲声嗲气地说:“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水灵,老板你随便挑一个陪你吧。”
我面无表情,依旧沉默着,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,刚叼着嘴上,大脸姑娘就已经把火凑到我的嘴边了。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捂着胃,自顾自地笑了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,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顺从地进来。
姑娘们看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把我晾在一边,继续开始打牌。一个穿黑色低胸衣服的姑娘低声嘟囔了一声:“操,装什么大爷。”
我听到了,抬头看了看她。小姑娘在浓妆下看不出具体的年龄,瓜子脸,大眼睛,睫毛长长地向上卷起,小嘴上抹着艳红的唇膏,左边嘴角旁长了一颗淡淡的痣。我的眼光停留在那颗痣上,心里咯噔地一下,她也长了一颗这样的痣。我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颗痣上,陷入了沉思。
大脸姑娘留意到了我的表情,走过去拉起正在玩牌的黑衣姑娘说:”小翠,你看老板正盯着你看呢,别玩了,快陪客人到楼上去聊聊。”
小翠不情愿地把手里的牌交给大脸姑娘,起身两步凑到我身边,脸上原本冷漠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妩媚了起来。
她拉起我说:“老板,我看你很不开心,咱们上楼,我包你一会儿心情就亮丽起来。”
我跟她上楼,来到一个同样亮着红色灯光的狭小屋里。我躺倒到床上,点上烟,看着她。她开始麻利地脱衣服,没有一丝的害羞和尴尬,很快她就把自己扒光了。
她不是很丰满,甚至有点瘦,给人印象最深的是,腿很白很修长。
她爬上床,双腿分开,跪在我的腰部两侧,把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捏了一下说:“老板,你怎么不脱衣服?我帮你脱吧。”
我眼神迷茫,一个劲儿地抽着烟,脑海里一直想着另一个她。
我的裤子被她熟练地褪了下来,扔到一边,我背心却还在身上穿着。她低头开始吻我的脸,舌头不时地伸出来舔一下,我皱眉,把头歪到一边。她识趣地停止吻我的脸,开始直接了当地刺激我的下半身。
我的身体没有得到她预期的反应,于是她开始使尽各种手段,用手,用胸部,有嘴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我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,她仿佛松了一口气般,迅速地拿出套子,熟练地帮我戴上。
剩下的事情对她来说轻车熟路,她骑在我身上,像骑马一样激烈扭动起来。我的胃此刻配合地安歇了下来,疼痛感消失了。我把烟蒂掐灭,又点上一根,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我身上上下左右地撞击着。
她的身体在幽红的灯光下像蛇一样扭动,腰肢柔若无骨像被风吹动的杨柳,胸部也在不安分地乱晃着,说不出的妖魅。我盯着她的脸,目光集中在她嘴唇旁边的那颗痣,慢慢地那张脸仿佛变得亲切而熟悉起来。
她的嘴巴开始一张一合,发出或悠长或短促的叫声,这职业化的叫声把我从朦胧的思绪中拉了回来,我支起身子,她双手按在我的胸口,叫声越来越大:“老公……宝贝……你好厉害……”
我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厌恶感,胸口涨地快要爆开似的。我喊了一声给我闭嘴!然后一把把她从我身上推开,起身找到我的短裤,迅速穿上。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,在一旁惊讶地看着我,瞪着眼,张着嘴。
我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扔到床上,转身离开。
走出发廊大门的时候,那个大脸姑娘还在门口向我挥手:“老板,欢迎下次再来。”
我开始奔跑起来,清凉的风吹在脸上,眼眶却热了湿了,两行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。
黑暗的天桥下有个不知道被人抛弃的破旧的沙发,我躺在沙发上,把头埋在破损处露出来的海棉里,发霉的味道有点呛鼻。我无声地哭着,泪水一涌出来便被海绵悄无声息地吸收了。这时,胃也不甘寂寞地凑起了热闹,剧烈地痛了起来,我捂着胃卷缩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泪水把压抑的情绪浸泡地麻木了,我才慢慢地让自己平静了下来。
远处的天空浮现出鱼肚白,天快亮了,我最害怕的黑夜就要过去,又是一个备受煎熬的不眠之夜,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到头?
我坐了起来,摸出烟盒,把最后一根烟点燃。这时,一个人影向我走来,近了我才留意到是个留着长头发的男孩。当我正纳闷他来这干嘛的时候,他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刀,我还来不及反应,他已经把刀抵在我的腰上了。刀尖刺破我的背心,触碰着我的皮肉,有些刺痛的感觉。
我立马明白他的目的,心中却不知为什么没有一点害怕。
“哥们,江湖救急,借点钱花花。”他瞪着我低声说。
我把钱包拿出来,把里面剩下的五百块钱抽出来交给了他说:“我心情不好,拿了这些赶紧走吧。”
他迅速地把钱放在兜里说:“失恋了是吧,我躲在旁边看你哭了很久了,不过我可不管你失业了还是失恋了,把你的钱包也给我!还有你的手机!”
我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,然后抬头看着他说:“哥们,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,我佩服你的勇气,所以才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。但是不好意思,这钱包我不能给你,这是我前女朋友送给我的,这手机也不能给你,里面有很多她的照片和她给我的短信,我一直舍不得删。”
他啪地一声抽了我一巴掌:“少废话!不给老子废了你!”
一股在我心中积蓄已久的悲愤被他这一巴掌拍决了堤,我瞪大双眼,撩起背心,指着肚子说:“哥们,钱包和手机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你,要么你就拿着那五百块钱赶紧离开,要么你就朝这捅一刀,然后抢走我的钱包和手机。”
他突然大吼了一声:“去你妈的,你拽个屁呀,失恋了不起呀,老子也失恋了!”
他刚说完,我就感觉到肚子一阵刺痛,冰凉的刀子捅进我的肚子又迅速地离开。热乎乎的血随着刀子的拔出喷溅出来,洒在地上,朦胧中能看到鲜红的一片。
软弱无力的我跪倒在地,额头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,不觉得痛,包括正在汩汩流血的肚子,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。而胸口的地方却开始在隐隐作痛。
模糊中,我感觉到他从我紧握的手里夺去了钱包,又从我裤兜里摸出手机。在他慌张地拉拽下,我侧身倒在血泊里,意识慢慢模糊,我看到他跌跌撞撞地越跑越远,我闭上眼睛,心里想,就算是再也醒不来也没关系了吧。
(完) --BKXS--Mr.崩溃
他一个人坐在马路牙上,看着过往车辆,一根一根地抽着烟。烈日当头照,他汗如雨下,浸湿了衣裳,粘呼呼地贴在身上,而他的心却是冰冷冰冷的,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直到整整抽完一包烟,他才起身蹒跚地离开,地上留下一滩汗湿的印迹。
他把自己脱得精光,站在大镜子前,拿出笔,在身上画画,在胸口画米老鼠,在肚子上面画猴子,在脸上画上猫须,把眼圈画黑。然后拿手机自拍,然后看着照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。
他不停地洗澡。把水烧得很烫,他抬头闭眼,任由热水喷洒在脸上,脸被烫得微微生疼。热水顺着脸颊流向脖子浇灌全身,很快整个浴室里充满了朦胧的蒸汽。他喃喃地说会过去的会过去的,紧绷的心似乎被热水融化,心痛的感觉慢慢减轻。他开始情不自禁地流眼泪,偶尔会哭出声来,眼泪混合着热水,模糊了现实,也模糊了苦痛。 他家门口有个小小的蚂蚁窝,他拿着面包屑去喂蚂蚁,面带微笑地看着蚂蚁们成群结队地从窝里涌出来,井然有序地搬运着面包屑。等蚂蚁搬完面包屑,他伸出拇指,朝落单的蚂蚁按去,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他一只一只数着,直到按死十五只才罢手。
他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扔出去,自己躲在衣柜里,关上门。他在黑暗中沉重地喘息,过了一会儿,他拿出打火机,打亮,火苗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抖动着,把他的脸照出苍白的颜色。火机被烧得烫手的时候,他吹灭火苗,让自己重新陷入黑暗之中。点亮,熄灭,他在衣柜里每隔一段时间就重复得做着这样的动作。
他开始失眠,深夜里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,眼睛酸了,一闭上眼睛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,会胡思乱想。于是他开始翻来覆去,心情变得愈发烦躁不安。最后他干脆坐起来,抱膝,把头埋到胸前,一动不动,直到脚麻了,失去知觉。他又重新躺下来,拿出手机,自己给自己发短信,写一些自己都看不懂的信息,如同他乱糟糟的心情。
他封闭自己,不和任何人联系,他开始酗酒,不停地喝,喝到吐,然后倒头就睡,梦里说着胡话,醒了接着喝。他饿到胃痛才会叫一份外卖胡乱吃两口,他不刮胡子不梳头不剪指甲。很快,他瘦得皮包骨,憔悴不堪。
两个月后,虚弱的他拨通了最好的朋友的电话说他刚吞了两瓶安眠药,他突然不想死了。他被送到了医院,洗胃,打点滴。他在医院里休养了两个星期后才出院。一回到家,他刮干净了胡子,剪短了指甲,拿推子自己给自己剃了个光头。他打扫卫生,把家里的墙壁重新粉刷一遍。
他仿佛获得了新生,他容光焕发,觉得自己可以重新开始了,于是他又拨通了前女友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他对她说:“亲爱的,我好想你,回到我身边好不好?”
他前女友叹了一口气说:“对不起,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,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,我已经打算跟他结婚了,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了好吗?”他前女友说完挂了电话。
他面如死灰,手机滑落到地上。他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烟,下楼,来到离家不远的马路,一屁股坐在马路牙上,冷漠地看着过往车辆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……
(完) --SRKL--亚当的故事 很多故事都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,这个故事更加古老,发生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,那时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,这个人叫姓亚名当。 男人一见到亚当,眼神突然变得很迷离,舌头情不自禁地舔了添嘴唇。 这天,上帝坐在马桶上惬意地看漫画《海贼王》,亚当突然撞门进来,把上帝吓了一跳。 上帝听了不由地惋惜,连连叹气,眼睛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:“可惜可惜,白白浪费了两根肋骨。” 亚当听了更觉委屈,眼角含泪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捏着兰花指说:“嗯,人家还痛的……” 亚当拿出了22根肋骨以后发现再没有了。 上帝指着亚当肚脐眼下方说:“随便啦,那根也行……” 上帝乐呵呵地对茫然的亚当说:“亚当啊,我对你好吧?祝你幸福哈!” 最后借幸福的亚当这块风水宝地送上两个生日快乐。
昨天一个朋友的生日,可惜我又错过了(我怎么会说“又”?唉),这个生日快乐可能有点迟,但是祝福没有迟到之说,是吧?
今天是另外一个……朋友的生日,这个生日快乐不早不晚,可惜我想她不会来看,留在这里算做个纪念吧。 |
|
|